然後我爸爸就衝出門去叫護士來幫忙。
媽媽一邊拿麵巾紙替我擦掉手臂上流出來的血液,一邊哭道:“是媽不好,是媽太不小心了。”
“媽,別,別哭了。”我趕緊咬緊牙根,裝作沒事地說道。
媽媽的眼淚跟被忘記擰上的水龍頭一樣,”呼啦啦“地往外流。
如果,可以向上帝許一個心願的話,我希望讓媽媽和爸爸沒有什麽煩惱,不會再流眼淚。
可事實總是與我們的理想相違背的,我們並不能事事都順心如意。
如果上帝讓我們凡事都很順心的話,那生活就不像生活了,完全失去了它本來的意義。
“宇鵬,護士來了,來,護士,快,快去看看宇鵬。”爸爸氣喘籲籲地衝進來。身後跟著一位年輕的護士,佩戴著一副黑色的眼鏡,嘴角有一顆痔。
“哎呦,要死啊,怎麽弄成這樣了?”護士叫道,她手裏拿著的一瓶新的點滴。
護士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我的右手邊,查看針孔的位置。
“你們到底是這麽搞的啊?”護士邊托起我的右手邊埋怨道。
此刻,我右手臂針孔的那個位置完全腫脹了起來,就像是灌水進去了一樣。
“護士,你快幫我們家的鵬鵬看看啊,到底要不要緊啊,會不會有事啊?”媽媽扯著護士的袖角問道。
爸爸也趕了過來,問道:“護士小姐,怎麽樣了我們家宇鵬?”
護士用一條橡皮筋一樣的東西幫我將手臂捆住,然後將針慢慢地拔掉,一時間,血液就滲了出來。然後,護士就拿來一張麵巾紙,幫我把血液擦掉。
“好了,沒事了,下次要注意啊,當家長的,要留心啊。”護士擦了一下額頭,長舒了口氣說道。
“好,謝謝這位護士小姐。”媽媽不斷地點著頭。
“爸、媽,很快就沒事的。不必擔心的。”我硬是咬著牙齒用一隻手支撐著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