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老師就離開了,我們一家三口也在我吊完點滴後就回去了。起先爸爸不想吵醒我,在點滴輸完後仍然繼續在病房裏麵等我。直等到很晚了,我想起來小便的時候,才告訴我說,可以回家了。
很快,我就出院了。再也不必聞醫院裏麵那濃重的消毒水味道了,也不必繼續躺在醫院裏麵那硬邦邦的床鋪上麵了。
出院後,感覺整個人輕鬆了好多,看見路上的花朵也感覺比以前鮮豔了許多。路邊盈滿了“嘰嘰喳喳”的麻雀的叫聲。
這天,走在上學的路上,我緊了緊背上的書包,一邊哼著周傑倫的《我落淚·情緒零碎》,一邊一蹦一跳地去學校。
感覺整個世界都在為我跳舞,漫天地的玫瑰花香。
“謝——宇——鵬——”突然一個聲音在我背後響起。
“呃,誰啊?”我下意識地問道,轉過身去。
“好久不見啊。”那人走上前來,手裏還揮舞著一根火腿腸。
“又是你?”我不由自主地退後一步。
“是啊,又見麵了。”“稚嫩聲音”笑著說道,旋轉著手裏的火腿腸。
“你們到底想幹什麽啊?”我猛地向他們吼道。但是身體卻在不由自主地往後退去。
“幹什麽?來給你提個醒啊,怕你不開竅啊。哈哈。”“稚嫩聲音”撕開手裏火腿腸的塑料皮,將火腿腸送進嘴裏,笑道。
這時,“稚嫩聲音”圍了上來,湊到我麵前:“你小子,給我注意點!”
“到底是什麽人讓你們來的?”我的聲音比較低,幾乎隻有自己可以聽得見。
“嗬嗬,你無需知道。你惹不起就是了。”“稚嫩聲音”翹著嘴角說道。
感覺,這兩次幾乎都是這個“稚嫩聲音”在說話,也沒怎麽見到他們的大哥發話。再怎麽說,也不應該是“稚嫩聲音”在耀武揚威啊。
我知道這個時候不能跑,如果跑掉的話,那他們這群人一定會追過來的,說不定,還會被暴打一頓,但如果不跑的話,我還站在這裏幹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