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在醫院監護室裏躺了一個禮拜了,外麵的漫天飛舞的報紙大大小小的地方刊登著添油加醋外加想象後的報道像什麽舞蹈皇後因情殺至今昏迷不醒啊!~得罪黑幫被封殺再也跳舞啦等等。反正啊,什麽離奇的都被搬了出來。
林雲站在玻璃窗外看著躺在裏麵的白霜,安安阿姨親自給白霜做的檢查,和腳踝的手術,說是沒什麽大問題,可是該死的就是不醒來。
“沒事的!~”安校醫拍了拍林雲的肩頭,“你也回去休息吧!~一個禮拜都沒有好好休息了。”
林雲搖了搖頭,“我沒什麽大礙,隻要她沒事就好。都是我的錯!~”
“唉!~~年輕人畢竟是年輕人。”安校醫搖了搖頭,歎息了一聲。
走廊的盡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跑步聲音,接著便看見了一個黑色的身影朝著這麽衝了過來。還未等看清楚來者何人,一個拳頭就已經招呼到了林雲的臉頰上了。
“喂!~你這人怎麽這樣啊?沒看清楚就打什麽人啊?”安校醫急忙衝上去攔住了那個黑衣人。
黑衣人摘下了臉上的口罩和壓的很低的鴨舌帽,俊美的容顏露了出來。“我打的就是他!~”
“玉律!~”安校醫見到了來的人,很是驚訝。
“是我!~”玉律揉了揉鼻子,瞪著林雲問道:“我走的時候是怎麽跟你說的?你又是怎麽跟我保證的?”
“都是我不好!~”林雲擦了擦嘴角溢出來血液,“安安阿姨,您別管了,讓他打吧!~我也好受些。”
“你們年輕人怎麽這樣啊?是不是嫌這裏太安靜了?要打架出去外麵打,別吵到了我的病人。”安校醫瞪了一眼林雲,哪有人自己找打的啊!~“玉律,你大老遠的趕來,不會隻是為了揍林雲吧!~不進去看看白霜嗎?”
玉律側臉透過玻璃窗看了一眼白霜,惡狠狠地對林雲說道:“我先去看霜霜,回頭再跟你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