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霜!~”
在上車的時候,白霜聽到了那個熟悉的聲音。有些慌張的白霜急忙跳上了車,因為腿腳的不方便,險些摔倒。還好司機即使將她扶住。“謝謝!~”
“小心點!~不用這麽慌張的!~”司機那道像冬天裏的一束陽光一樣的笑容掛在臉上。“大家坐好沒有?好啦!~我們要出發咯!~”
“是!~”
白霜也不知道抱著什麽養的心態走到了最後一排,透過後窗,看著後麵的馬路。望著那個人跑到了馬路這邊,望著那個人望著自己,看不清他的模樣,看不清他的表情,看得清的隻有自己的心;也不知望了多久,白霜緩緩的回過了頭,那個人的身體越來越模糊了,最終消失在了街角;他最終還是沒有向偶像劇裏男主角那樣跟著公車追上來,難道自己還是那麽期待他能追上來嗎?追上來了說什麽呢?好久不見嗎?要讓他看見如此狼狽的自己嗎?還是他早就發現?或許我早已成了他世界裏的一個過去。我們就好像線段AB和線段CD,不是永久的平行,而是短暫的相交過後的越來越遠。
白霜蹙著眉,看著車窗外往後退的繁華,看著自己漸漸冷卻的激動。這個就是我等待的那個再相遇嗎?怎麽如此的平常呢?何不激動人心一點呢?將來也好用來回憶啊!~
一個人的世界,很安靜,安靜的可以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冷了,給自己加件外套;餓了,給自己買個麵包。是啊,我總是一個人,你從來不曾真正的來過,我也從來不曾真正的出現在你的世界。我是孤寂的,就好像天邊的月亮,不過星星有著多少圍繞在身邊,總是抹不去那份孤寂。縱使那個人是你,也抹不去的孤寂。
這些日子我以為我會忘卻,我以為我不再期盼,可是正如律哥哥所說的那樣,我這樣固執的留在這裏更像是在等待,隻因某個人的某句話,便留下來。似乎我開始習慣了等待,單純的以為等待就會到來;其實等待本身就是一種可笑的錯誤,明知道等待著一份不知能否到來的幸福,我卻偏偏可笑的執著這份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