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燕尾服假麵走到了韓偌熙身邊的時候,首先送上了一隻玫瑰花,然後緩緩的,緩緩地,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揭開了自己的假麵。
“玉律!~玉律!~玉律!~”舞台下沸騰了起來,也不知道是誰先帶的頭喊的玉律,整個場館一起喊著玉律的名字。
韓偌熙驚訝的張大了嘴,這個,這個就是白霜在等的人嗎?小妮子,居然連我都不告訴。
“下巴快掉了噢!~”玉律微笑著,拿開話筒隻對韓偌熙一個人說著。
“你,你怎麽來了?”韓偌熙吃驚的問道。
“等會再聊!~我們是不是要一起唱首歌呢?”玉律勾起了韓偌熙的手指,然後一起朝著觀眾席走去,兩人深情的唱著《everydayiloveyou》。
韓偌熙第一次這麽期盼演唱會快點結束,第一次這麽緊張自己的演唱。終於,終於在忐忑不安之中結束了這次的演唱會,韓偌熙等不及去和同學們一起去KTV開慶功宴了,拖著玉律就離開了籃球館。
躲避了重重的記者與玉律的粉絲後,兩個人喘著粗氣站在菊園的圍牆後麵相視一笑。韓偌熙隱藏不了內心的喜悅,揚著嘴角問道:“你怎麽來了?”
“你可太不夠意思了,連開演唱會都不送我一張票。”玉律伸手揉了揉韓偌熙的臉蛋,“是霜霜給打的電話,我可是在百忙之中抽出的時間來給你捧的場噢!~”
“她讓你來,所以你就來了嗎?”不知道為什麽,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韓偌熙心裏有點怪怪的。雖然是很感激白霜將玉律請來,但是如果是因為她而來的,又有什麽意思呢?
“咦!~哪來的一股醋味啊?~~怎麽這麽的酸呢?”玉律捏著鼻子明知故問道。
“酸死你好了!~”韓偌熙鼓著腮幫子,嘟著嘴。
“明明就是你自己沒有來約我啊!~”玉律抿嘴笑了笑後,又說道:“如果不是你的演唱會,誰打電話來都沒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