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細作司欺負人,韓風自己都忍不住笑了。看也不看坐在地上呼天喊地的那幾個猥瑣男子,大步走出房門,還丟下一句:“細作司喜歡欺負人,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簡懷誅到底是公差出身,走到韓風身邊附耳低聲說道:“這幾個人看起來也跟這件事有些關係,要不要一並帶回去?”
韓風輕輕搖了搖頭,帶這幾個人回去根本一點用都沒有。沽作為一個涉嫌謀殺未遂的罪犯,根本不可能站出來指證這幾個人伏擊他。再說了,這幾個一看就是從外地招攬來臨安城的,十有八九是被人一層層控製下來。到時候隻揪出一個小官兒,根本無濟於事。
那幾個人一看韓風真的要帶小水仙走,卻是死活不敢阻攔,隻得扯開嗓子叫喊。動嘴而已,根本無法阻止韓風朝外走的腳步。妓院的老|鴇和龜奴們站在大堂,目瞪口呆的看著韓風大咧咧的把小水仙拖走,卻不敢做聲。難道自己不想活了嗎?細作司的總領大人跑來妓院,說小水仙是金國細作,自己要是阻攔,到時候把自己當成同謀,那豈不是無辜的很?
走出妓院的大門,陽光燦爛,街上的招牌、布篷,在地上投出千奇百怪的影子。路人盡量在陰影中行走,避開烈日驕陽。韓風抱著膀子,走在當先,簡懷誅發揮當年當公差的時候抓人的功力,抓住哭哭啼啼的小水仙跟著葉東走在韓風身後。
這個時候,街上的行人不算多,可是也不少。看到有官府的人抓人,不願意惹事的路人大多避開,也有些閑來無事的閑漢和三姑六婆,興奮不已的站在路邊圍觀,指指點點,口沫橫飛,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不知道為什麽,韓風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似乎有什麽不妥。或許這一切進行的太過於順利,走進妓院,找到小水仙,然後把她抓出來。除了幾個跳梁小醜阻攔了一番,別的人連吭都不敢吭一聲。小水仙分明是要挾韓霜的重要證人,對方就算想用她作餌,逼著韓霜接二連三的犯錯誤,也不應該隻有這麽幾個人手,也不應該隻有這一手準備。難道說,他們就沒有想到自己可能大搖大擺的來把人帶走嗎?都是在官府裏混飯吃的人,誰都知道,官字兩張口,想怎麽說就怎麽說,別說是對付區區一個妓女,就算是在馬路上看誰不順眼,照樣可以用同樣的理由,把他帶回細作司修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