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刑部居然沒有能夠留下韓風……”麵對著牆壁的那位官員緩緩的說道,悄然轉過身來,跳躍的燈火將他的神色襯托的十分明顯。
“不是我不想留下他,當時的情形的確不允許我和他纏鬥,要是繼續廝殺下去,最後都要被刑部的人抓獲歸案!”站在他身前的一名刺客緩緩的說道:“我不能冒險!”
“左青鋣,你自稱是在江湖上數得著的劍手,沒想到到了臨安,居然對著一個衙內都無可奈何,叫本官日後如何相信你?”麵對著牆壁的那個官員麵容嚴整,熟知的他的人,都知道,這位官員就是右相,趙汝愚。自從趙擴內禪登基之後,作為內禪兩大支柱之一的趙汝愚,就深得趙擴的信任,本來就已經權傾朝野,如今更是一手遮天。趙汝愚冷冷的看著左青鋣,十分輕緩的說道:“我本來以為你做事幹淨利落才請你來,沒想到,你到了臨安這個久,除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妓女之外,什麽事都沒有幫我辦好。要是你還不能替我解決韓風等人,我要你何用?”
幽閉的密室裏,傳來陣陣低沉的呼吸之聲,左青鋣不虧是一代刺客之王,盡管被趙汝愚當頭批駁,卻依然心平氣和的歎了口氣:“如果情況允許的話,我一定會把韓風給留下來,隻不過,韓風不是庸手,他身邊的人,也絕非易於之輩。若是我不顧一切想要把韓風給拿下,那些人隻怕會讓我也脫不了身。到時候,隻怕會牽連大人在內。於情於理,我還是一個人扛下來的好!”
趙汝愚冷笑一聲,自從內禪以來,趙擴論功行賞,作為從龍之功的大臣,趙汝愚等人得到了豐厚的獎勵。但是韓家得到的卻少於他。不得不說,韓家因為自己獨特的關係,必須要保持著低調。無形中,讓身為宗室的趙汝愚得到了許多好處。一開始,兩家還相安無事。日子久了,趙汝愚在朝堂上混了這麽多年,難道還不知道朝廷到底是想捧什麽人嗎?皇城司眼看著就要合並到細作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