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達官貴人,吳文海接待韓風,自然要在成都府最出名的樓子。哪怕是換了個樓子,都是丟了吳文海和韓風的麵子。
如果在場的是吳曦或者吳晫,就算借個膽子給楊子厲,也不敢如此下大家的麵子。不過,老子威風,兒子未必就能入得了這些大將的法眼。興元軍上下不過是把吳文海當成權貴子弟而已,從來就沒有重視過。
“加一張桌子。”韓風對鴇|母說道:“拿手的酒菜就讓廚房隨便做。酒要竹葉青,暖一暖再拿上來。”
鴇|母張口結舌的說道:“雅間都已經坐滿了人,加座隻能加在大廳裏。女兒們都被叫走陪客了。要不然……老身雖然老了點,好歹也是個女人,不如……”
“你可別這麽客氣,不用了!”韓風忍不住笑著將鴇|母推到一邊,看著幾名妓院夥計抬著一張大桌子放在大廳裏,再布置椅子。
桌子放在厚厚的地毯上,不會發出多大的聲音。但是偏偏就在桌子落地的那一刻,興元軍所有人都閉上嘴巴,停下吃喝,無數道目光全都聚集在韓風和吳文海的身上。有幾個眼色慢的姑娘家還在調笑,忽然發現氣氛不對,趕緊住口。
“咱們坐下再說。”韓風扯過一把椅子,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
吳文海隻覺得很沒有麵子,正琢磨著是不是要派人去請伯父吳晫來此鎮壓場麵,卻被韓風拉了拉袖子:“想什麽?難道這麽小的事也要你伯父出麵?為了喝酒而鬧事,隻怕你伯父也丟不起這個臉吧?”
吳文海翻了翻眼睛,心中顯然不太服氣,卻無可奈何的坐在韓風身邊。那些興元軍軍官左看看右看看,韓風也不跟他們找事,隻覺得無趣,便又繼續喝酒起來。一時間,大堂裏都是那些軍官的呼喝聲,加上青樓女子的媚笑,讓人覺得十分煩躁。
“回去了,我一定要他們好看。興元軍……有什麽大不了的?川中還是我們吳家說了算!”吳文海憤憤的捏著茶杯說道。看他那架勢,手指頭幾乎要把茶杯捏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