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大概化療緩解了二十幾天,終於到了骨髓移植的那天了,可是在這期間,夜卻沒有呆在我的身邊,我並不知道他究竟去了哪裏,可是偶爾我卻會在醫院裏的某個地方看到他,而且他的身邊不接斷的讓我看到了亞靜。
他們兩個,一直在一起的吧,也許在夜看來,我會比亞靜更重要,因為每次碰麵的時候,他也隻是冷漠地掃視了我一眼,根本就沒有開口跟我說過話,也對我在醫院裏的情況不聞不問。
每次和他碰麵之後,我都是流著眼淚回到病房的,夜,也許真的已經徹徹底底地放棄了我,忘記了我吧!也許真的是我自作多情,也許之前他說過為了某人,並不是為了我,或者是因為和亞靜鬧了別扭在說氣話的吧!也許是我自己多慮了,是我自己太傻,太自以為是。
“雪兒,今天就要進行骨髓移植了,我……”哥哥坐在我床邊抓著我的手有些擔心。
“哥,怎麽了?”我有些疑惑地望向他。
“剛剛我見過醫生,他告訴我說,關於這次的移植手術,要是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哥哥低下了頭,有些痛苦地說道。
“喂!林澤軒!你烏鴉嘴個屁啊!雪兒可是長命百歲的你懂不懂啊!你不要給我再這裏胡說八道了!”可兒突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衝到了哥哥的身後,用力敲擊了一下他的頭。
“你幹什麽死丫頭!我話都沒說完,你嘰嘰喳喳你個頭啊!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雪兒的嗎?!我就是怕她突然在手術台上……”說道這,哥哥馬上閉了嘴。
“安拉!雪兒,你千萬不要聽他胡說哦!雪兒你一定會平平安安的!你絕對不會因為出意外死在手術台的!”雪兒笑著拍了拍我的肩,可是許久之後,她才發現自己說錯了什麽,趕緊捂住嘴巴。
我整個人呈石化狀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