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忙忙回到家,打開信箱,每個月的今天那個白色信封又出現在了信箱裏,還是一樣的大小,一樣的厚度,從以前開始就一直沒有改變,習以為常將信封拿出信箱帶回家裏,像例行公事一樣將白色信封放在桌子上,仿佛忘了自己是忙碌的,端詳了信封半天,最後還是拿起來放進一個已經快裝滿的超大塑膠黑袋裏,一起丟回了小衣櫥裏。
沈洛玄脫下眼,換下校服,重新整理頭發,用了五分鍾將自己的頭發拉直,恢複自己沈樂萱的身份,馬上又帶著早已經準備好的斜背包,將開始今天穿得6厘米內增高鞋曬在一邊,穿了一雙普通板鞋就出門了。
快步走了一刻十分鍾左右,走進了一家頗具規格的店裏。
晚上十一點,街上還是燈火通明的,藍楓的宿舍裏已經熄燈了,宿舍樓安靜得仿佛與世隔絕,當然,這與藍楓校區大,宿舍樓離街道很遠也有關係。
402的寢室裏,響著此起彼伏地低呼聲,易天湛抬頭看沒有幾顆星星的天空,不經意看到一顆一閃而過的流星,就如今天在沈洛玄眼中看到的那一瞬的恨意般強烈但一瞬即逝,他沒有許願,也從一開始就沒有許願的打算,因為從他七歲的時候開始,他就知道,許再多的也是沒有用的,因為根本不會實現,比起向流星許願會實現的這種蠢想法他更相信古時人們稱流星是掃把星的說法。
隻是,和自己有著同樣感情的那個人,現在會不會也在做對流星許願這種蠢事呢。看不清易天湛此時的表情,隻是他的唇角在透過窗戶照射出來的月光下,向上翹起,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笑自己想得太多,笑自己會變得如此之快。笑,或許,那個人現在根本就沒有察覺到有這麽一顆星無助地從天堂掉落到地獄。
如果明天放晴的話,自己會和那個人成為好朋友吧,如果,明天能夠放晴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