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坐在一間咖啡廳裏。餘羽月很悠閑地東張西望,桌子上的一杯摩卡還在微微地冒著點煙。雖然餘羽月閑得慌,但是他的長相配上這副優雅的環境,還是很引人遐想的。咖啡店店裏時不時地有女孩會偷偷看過來,雖然他並不介意。
“Excuseme.”
“呃……那個……Whatcan……canIdoto,不是foryou.”
一個店裏的服務員小姐見麵前的人英文招呼自己過去,又是一副外國人的臉,好吧,是有亞洲的感覺,但是人家畢竟是和你用英文,接不下來也要接。餘羽月,聽著那破英文,無奈,馬上接上中文。
“小姐,請問你沈樂萱在嗎。”
餘羽月從和沈洛玄約好的時間後稍遲一點到了店裏,卻沒看見沈樂萱,等了一刻鍾就不耐煩了。
“哦……哦,”突如其來流利地中文顯然是宣告自己的破英文不用出來丟人現眼了,頓時鬆了口氣,“樂萱在老板的辦公室,已經進去一段時間了,我想應該快出來了。你是樂萱的朋友。”
“是啊。”
“真的,你……”
那個服務生一聽麵前的帥哥是沈樂萱的熟人,一個興奮,剛有種想坐下來,不幸就被別桌叫去了,還一臉失望兼不舍地看看餘羽月那裏。好像感到了視線,又或是偶然轉頭,餘羽月見狀就朝服務生小姐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說可愛可是又帶著帥氣,然後,看到服務生小姐猛得轉過頭不再看這裏,而紅色從耳根開始升起,一會從背後隻看到一片粉紅,有種惡作劇得逞的得意,笑得更加肆無忌憚。
突然一個不輕不重的麻利甩上了自己的腦袋。
“羽月,多久不見就學會調戲女孩子了。”
“你看見了。我隻是好意笑笑而已。樂萱,跟你說,我過來後發現,這裏的女孩子很容易害羞,比美國有趣多了。”
餘羽月依然麵不改色,笑容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