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幹嗎。”
“看了不明白嗎。”
沈洛玄的聲音表情都很鎮定,但是聲音裏的那一點懷疑和不安卻暴露了。雖然是一生男裝,但是畢竟是女孩子,看到刀子在自己眼前這麽近的地方會怕很正常,不過,嵐寒朔沒有退讓的打算。
嵐寒朔就這樣冰冰地看著沈洛玄。沈洛玄也很不服輸地看回去,但是看得心卻涼涼的,怕怕的,這個嵐寒朔不是和自己相處以來這麽的任何一個,不是韓朔,也不是音樂室,舞台上的任何一個嵐寒朔,而是一個更陰暗的存在感。
“如果不想回到嵐家,就靠自己的力量好好保護自己。不要讓任何你的對手有看到你背後的機會,不然就不要樹敵。”
說完,眼中寒光斂去,站直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沈洛玄,單手將瑞士軍刀刀鋒收起,丟到它早已經爬不起來的主人身邊,另一隻手始終插著口袋,十字架在嵐寒朔轉身的瞬間,被身體回轉的力量帶去在空中留下一個美麗的弧度,在餘暉的照耀下,中心的紅鑽處閃過一道慘烈的紅,嵐寒朔的口袋裏是一塊染了血色的白色絹帕。
走出小巷,嵐寒朔毫不在意地將從出現在沈洛玄麵前開始就始終一直插在口袋裏的手拿了出來,帶出一條沾了血的白色手帕,手帕上有明顯的一條拉伸,是用來麻利擦過刀身將血擦幹拭淨的痕跡,將白帕扔進垃圾桶裏。
手背上一條不淺的五厘米左右長的傷口,血還沒有止住。嵐寒朔丟了白帕就將手再度放回口袋,沒有一點小心翼翼好像手是完好無損,不曾有疼痛感一樣。
沈洛玄在原地呆著了一會兒,也就嵐寒朔的身影消失在巷口的那一小會,看向周圍,再想起剛才的刀鋒和嵐寒朔的話,他的意思是要她學會保護自己還是警告自己不要與他為敵。
領頭的太保很爭氣地很快醒了,至少比嵐寒朔預料的要早,當然早不是問題是那要死不活的反應太顯眼了,明明是個自稱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