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朔全身散發著無形的寒氣,人一站,就直接將人拉出教室。
眾人來得及看到的隻有,沈洛玄臉上終於有點恢複生氣,略顯有點驚訝的表情。
確實,自那個時候開始相對無語的兩個人,在沈洛玄看來起因還是因為韓朔的意願,現在突然來找自己又一副好像之前兩人間的沉默都是假的的樣子,說不會驚訝,不會詫異那才是假的。
站定,用充滿頗感奇怪的眼神看向韓朔,但也持續了沒多久,在韓朔的注視下,沈洛玄的眼神又慢慢淡下去,似乎隻是被一時的不一樣嚇到,等反應過來就什麽都不是一樣。
韓朔有些氣惱,臉表麵上的冷漠竟然也維持不下去了。
“你到底還記不記得你現在自己是個男的,藍楓是男校。”
沈洛玄一開始看似沒有明白韓朔的意思,但看著她反應遲鈍地看去現在自己樣子時,韓朔還是有一點慶幸,至少自己的聲音她還聽得進去,隻是當沈洛玄的眼神再次歸於死寂時,他失望了,心痛了。
“你的一點失誤就會成為被帶回美國的導火線這件事情是不是和輝陽的死比起來一點價值也沒有。”
在觸及輝陽的死時,沈洛玄全身一怔,看在韓朔眼裏,更令他此刻的心情無比複雜。
沈洛玄眼神裏突然多了一點東西,和原先的反應比起來已經可算得上是激動的語調道。
“為什麽你會知道,是不是,輝陽的死……和嵐家……”
有了這種思想的沈洛玄一瞬間好似什麽都要崩潰,如果真是這樣,那輝陽原來是被自己卷入其中,因為自己才離開了自己,這是怎樣的一種打擊,又有誰知道呢。
雖然輝陽和嵐家的關係千絲萬縷,但是這是沈洛玄一點也不知道的,韓朔的第一反應就是馬上阻止沈洛玄的胡思亂想。
“隻是知道他的死訊,嵐家沒有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