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把我留在你家多久,要不是我和你這麽熟,我就要去告你綁架了。”
瓊斯特在被嚴駿楓軟禁的第三個星期又五天的時候,第一百零一次問道這個連自己都已經開始厭倦的問題。
然後聽著那千篇一律的答案。
“等天湛啊,就快了。沒想到他很有這行的天賦,學什麽都快,馬上,馬上了。”
“我都保證我不說去了,幹嗎還要我留在你這裏。”
“等天湛出道那天,失蹤了四個星期的瓊斯特一起現身,並宣布從此以後成為易天湛的專屬設計師,難道你不知道這個聲勢是多麽大嗎。”
兩個人坐在客廳裏,看著最近的新聞有一句,沒一句地重複著每天會上演的對話,似乎都快變成了一種習慣。
然後,是定點的開門聲。
“回來啦。”
“嗯。”
“那早點休息吧,明天和我去公司一趟,見一下製作人,準備出道的宣傳照和單曲。”
易天湛上樓的腳步,頓了頓,冷冷酷酷的樣子不變,卻壓抑不住心裏的喜悅,終於要邁出第一步了。
在瓊斯特被“囚禁”的第三個星期又六天的時候,易天湛同樣在外麵忙碌著,不過這次本來在家裏陪瓊斯特的嚴駿楓卻陪著易天湛出來了,百般交涉下犧牲了天湛的耳鑽,留下瓊斯特一人在嚴家盯著耳鑽流口水。
製作人看了資料。
“我大概知道了,少爺,就交給我吧。以公司現在的情況的話,我想天湛越早準備好越好,所以我想今天晚上就開始拍攝了。”
“好。沒問題。”
晚上的攝影棚裏,易天湛在攝像機前,戴著嚴駿楓回到家裏硬是從瓊斯特手下搶過來的耳鑽,擺著一個個pose,敞開的淡藍色襯衫,休閑黑色長
褲,光著更顯慵懶氣息卻不破壞整體冰藍感覺的雙腳,魅力攝人,連工作人員和攝影師都不住呆了好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