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樂萱醒來的時候,迷迷糊糊的第一眼就是韓朔放大的臉,溫柔的眼。
就在瞬間清醒對韓朔的行為表示強烈的不解的時候,看到了他身後站著的一個雖然隻露過幾次麵,但是每次都是在大當家附近的中年管家先生。
還有就是經常跟著韓朔的叫羅伊的年輕人。
才知道,啊,原來有外人在。多了理解,少了驚訝,也找回來一些漏拍的心跳,還有幾句讓自己清醒的責備,不過樂萱知道這不會有用,就如每次韓朔總是不經意間擾亂了她的心跳後,自己試圖製止卻發現無法不讓他擾亂自己時一樣。
私人直升機,加利福尼亞,“呼呼”地就到了。
嵐祁一家人給樂萱和韓朔的印象很好,寬和待人,熱情又不失穩重禮儀,幾句寒暄下來也沒有讓人覺得有絲毫偽裝或是虛假的感覺,總體來說就是商界,嵐家裏少有的正直無兩麵麵具的人。
嵐祁人過四十卻有兩個年紀頗小的子女,嵐蘭九歲,嵐弘七歲,與韓朔和樂萱彼此也都算合得來,因為年紀尚小的關係,時常會對兩人撒嬌。
本來預定隻是停留一兩天,但是碰到兩個小家夥的死纏爛打著要兩人留下來,也不得不器械投降,最後在嵐祁爽朗的笑聲下同意了多停留幾日。
有時會疏遠並不是因為討厭,更多的或許是害怕,因為離得過近而帶來的傷害也是有的。因為不想再受傷所以情願離開讓自己受傷的源頭,盡管那是讓自己魂牽夢繞的人或事。
樂萱用冷漠來解救自己不用看著韓朔因為自己而受傷的表情,恨下心來不再讓自己陷下去。韓朔用冷漠來解救自己不去看樂萱因為自己而表現出來的冷漠。
對這樣的兩個人,遠離嵐家未嚐不是件好事,樂萱和韓朔之間因為嵐家而起的微妙的關係似乎也不會時刻這麽緊繃,讓人至少有餘力去想想除了冷漠以外的應對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