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樂萱神清氣爽地醒來,好久沒有睡得這麽舒服了。
突然想起來昨天那個迷迷糊糊中的那場似夢非夢,頓時從國王尺寸的大**彈起來,爬下床就往韋月的房間去。
雙手推開那扇設計奢華卻過於繁重的大門,早晨的陽光散進來,一瞬間讓看向窗戶前向外看去的那人背影的樂萱耀眼地眯起了眼睛,也有一瞬間的恍惚,好像站在那裏的人不是韋月,而是韓朔……
樂萱馬上習慣了光亮,定定地看清那人的背影,甩掉那些不切實際根本不可能的思想,這半年多來,她已經很清楚地知道,死了就是死了,再像,再會讓自己產生錯覺,韋月始終是韋月,永遠不可能變成韓朔。
樂萱開口叫到。
“小月。”
韋月回頭,對樂萱一笑,樂萱又糊塗了,馬上開始在心裏腹誹自己因為昨天的夢帶來的副作用。
“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
樂萱笑著向韋月走過去。
“你不也是嗎。”
韋月笑笑沒有回答,沒有告訴樂萱其實自己一夜沒睡。
看著樂萱身上的單衣,春天的早晨還是有點涼的,樂萱剛走過來還沒來得及對昨天受傷的w韋月噓寒問暖的,韋月倒是先拿起自己一旁的睡袍將樂萱裹了起來。
“小心著涼。”
裹上了睡袍,果然溫暖了很多,連心裏都不禁暖暖的,有點蒼白的臉上因為熱度有了一點紅潤的血色。
“謝謝。對了,小月,你的腳怎麽樣了,不要緊吧。”
“沒關係,很快就會好的。”
誰知道,樂萱不死心了。
“不行,還是讓我看看,昨天雖然看不出來有什麽大礙,不過看你好像挺疼得,況且你受傷的時候從來不見得老實告訴我。”
說著將韋月按著坐下,就要去撩他的褲管一看究竟。
韋月神情難以察覺地在一霎那變了變,不露痕跡地將自己的腿往後一撤,站起來不慌不忙地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