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澄這次出手真的有點重了,自己也是後悔不已啊,心疼勒。
“對不起呀,沒事吧。”
小澄墊起腳跟,吃力的幫徐瑾月揉著。
“一點也不疼。”那是當然的了,有小澄的服務簡直甜到心了,哪還記得疼呢!
原本躲在樹邊的一個賊頭賊腦的家夥,看到徐瑾月頭起包,一直憋著笑,幸災樂禍的。
如果是滿頭包的話就完美至極了,莫至羽內心邪惡的笑著。
結果現在一看到小澄和徐瑾月這麽親密的,咬牙切齒的,恨不得想學小澄丟徐瑾月個滿頭包的。
小澄和徐瑾月靜靜的坐在闊別的草地上,背對背依靠著,在高大茂密的樹下投下兩人灰暗的影子,清爽微風輕輕的吹拂著,枝葉被吹彎了腰,風在挑逗著他們的淩亂的劉海,草兒簌簌地搖擺著身軀,深呼吸著清新的空氣,仿佛置身在風中飄拂著那樣輕盈。
突然小澄的眼睛裏飄入一塊不明物,刺痛著眼睛,小澄大力的揉了揉眼睛,幾滴水珠嘩啦啦的留了出來,徐瑾月看她水靈靈的眼眸中泛濫著閃閃的水珠,感到心疼。
“小澄,我幫你吹吹吧,可能有東西進眼睛了。”
“恩,謝謝。”
莫至羽隻見小澄,不斷的揮手擦眼睛,難道她哭了,是徐瑾月在欺負她嗎?
兩人的影子慢慢的靠近了,莫至羽看著幹著急,“那女人和徐瑾月該不會要接吻吧,是他在強迫她嗎?不然的話怎麽會哭。”(默默的說一句,是你的想象力太好了吧。)
莫至羽激動的握著拳頭打向大樹,樹疼痛的搖擺下幾片落葉,莫至羽的手變得紅腫。
莫至羽隻能看到小澄和徐瑾月的背影,完全是個誤會。
徐瑾月撥了撥小澄額頭上的劉海,手輕輕的按著小澄的眼皮,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她,吹動著清涼的風,將小澄眼中的不明物吹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