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至羽,你不要太過分。”冷雲怒視著他。
“嗬,我怎麽過分了?”
冷雲將坐在地上心灰意冷的小澄拉了起來,她有些迷惘,這還是第一次見麵。
見到他有點熟悉的感覺,心湧起一股暖流,很微妙。
小澄看著莫至羽,他看出她滿眼有說不出的委屈。
“我們不是分手了嗎?我的事不需要你管,我是個怎樣的人更不需要你理。”她低著頭,晶瑩的小水珠無法禁止的落下,她推開莫至羽,跑了出去。
小澄覺得很累,為什麽老天總是給她不幸,難道自己天生就是個不幸之人嗎?
胸空上的‘左耳的幸福’在陽光的照射下發出燦爛的光芒,她摸著這個傳說,摸著這份刊刻的愛情故事,曾經的幸福已經消逝了,現在剩下的隻有軀殼。
“你能告訴我嗎?我什麽時候才能得到真正的幸福,永遠擁有?”
天意弄人,項鏈掉了下來,斷了,在那一刻她的心也猶如那條已斷的‘幸福’一樣。
‘左耳的幸福’那個耳釘滾動在來來往往的公路上,她毫不猶豫的跑了出去。
汽車的喇叭聲不斷的傳到她耳膜中,如果不揀回來,那耳釘一定會被笨重的車輪壓的粉碎。
走到‘左耳的幸福’旁,即使自己不幸,也不能把那擁有幸福的耳釘遺失,何況是徐瑾月母親的遺物呢。
她彎下腰,伸手去拿,一輛車急速的穿越過公路,貨車司機瘋狂的加油門,醉意綿綿,車上的DJ音樂讓他**四射。
當迷迷糊糊的他看到前麵站著一個人時,快速的踩著刹車,可是,已經晚了。
砰的一聲,開始是一滴滴,慢慢的身體止不住的湧入琥珀色的鮮血。
她手中緊緊握住的耳釘甩進了草叢中,她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失去眼前的光明。
司機慌張的開車逃逸,附近的路人看了馬上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