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野蠻丫頭遇愛花心少

思念

在出車禍的那刻起,她就有想過不要再醒來的念頭,可是在那個夢裏有她的父母為她加油,她還是挺過來了。

這些日子裏,她變得憂鬱、沉默,喜歡不言不語,獨自一人憂傷,是什麽時候自己變成了這樣?

徐瑾月每天看著小澄,她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從前活潑天真、野蠻的她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臉上也不會輕易的出現笑容,他擔心著她。

凡是在這個病房的人都泛濫著悲傷。

小澄拿著那本陳年照片,她哼著小調,那是小時候媽媽坐在她床邊哄她睡覺的小調,心裏不知道該憂還是該喜,她記起火災之前的事。

在那場火災中,她將自己封閉起來,忘掉那噩夢般畫麵,直到遇到可芯,她才變得開朗豁達。

“爸媽、小楓,我好想你們,為什麽丟下我一個孤零零的?”這句話她不知道問了多少遍,可是爸媽他們已經不會再醒來回答她了。

在手術室裏,她曾經想就那樣離開,那麽就可以見到他們了,她不想讓爸媽失望。

“孩子,你要好好的活著,代我們看這世界,要堅強。”這幾句話一直響在她的耳邊。

“小楓,如果你還在?現在也應該15、16歲了吧。”念到弟弟的名字,她難過著,那時候他才剛8個月大還沒滿一歲就離她而去,她還沒有盡到做姐姐的責任。

“小楓,我對不起你。”她灼熱的淚珠一滴滴落在相冊上,她已經記不清他的樣子了,相冊上有爸媽的照片,卻沒有他。

她努力的用爸媽的臉拚湊成小楓的樣子,也努力的回想著,“臉是爸媽的綜合版,耳朵鼻子像媽媽,眼睛嘴巴像爸爸,睫毛長長的。”她的畫工不怎麽好,很不容易畫出來。

在微弱的燈光下,她忍受著疼痛,終於畫出了小楓的樣子,這是小楓長大後15、16歲的模樣,看著這個畫像,她總覺得她在哪見過他一樣,還是以前在夢裏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