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晨曦拿起報紙,頭條全是莫家和若家的鬧劇新聞,打開電視也全是若家和莫家公司股票大跌和昨日宴會的事情。
“晨曦,不如放手吧。”安顏楓試圖勸說她。
“放手?說的那麽簡單,那我這三年來的努力不就白費了。”她帶著諷刺的口氣說。
她拿出手機,撥打助理的電話,“把若氏公司跌的股票全部回收,用最大利潤勸說其他股東拋掉股份,成為最大股東。”
“若總,你考慮清楚了嗎?這樣會冒很大險,若氏集團就隻剩下空殼了。”
“吩咐你的事就去辦,少羅嗦。”
她的心裏似乎沒有一絲痛快的喜悅,感覺似乎越來越沉重了,這副疲倦的身軀真讓人吃不消。尤其想到遺囑的事情,她的頭就疼…
回顧昨天的情景,她雖然很有把握莫至羽說不願意,但在那一刻,她的心差點停止跳動。
莫至羽打開房門,試圖出去,但五六名保安執意不讓他走,想出去找晨曦都難,隻能想別的辦法出去了,而莫家和若家的大門圍著全都是記者。
可芯將自己關在房裏,她冰冷的手裏拿著一把剪刀劃破所有紙張,喃喃自語說著,“為什麽你這個女人就是要破壞我們,為什麽要回來,為什麽他不愛我?”
她一臉憔悴的樣子,病痛已經毫無知覺,被精神上的衝擊所占據了。窗戶被她緊閉著,沒有一絲陽光能衝破這裏,房內充滿著怨哀的氣憤。書桌上布滿了灰塵,就連藥瓶子上也是蜘蛛絲。
她又時不時的看著化妝桌上的鏡子,時而傻笑,時而凶惡的表情,在鏡中仿佛看到一披著散發的幽怨女鬼。
曾經被她喜愛的那部鋼琴,也封塵不動的在那孤鳴,墮落的像個折翼天使。
另側的房內傳來一陣慌亂聲,“老公,怎麽辦?我們公司的股票跌成這樣,還能保住公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