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護士剛剛已經給他打了一針杜冷丁,但好像起不了什麽作用,於是另一名護士急急忙忙餓跑進來,又給洪石紮了一針。
畢竟是六年的夫妻,當心禾看到洪石痛苦的樣子,自己的心也痛的不得了。就算現在已經不愛他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在這一刻,洪石對她的好總是不斷的在她腦海裏出現。她握住洪石的手。洪石已經不再痛苦的劇烈掙紮了,慢慢的平靜下來。
尚德昌夫婦看到女兒痛苦的樣子紛紛上來安慰。“心禾,你不要太擔心了。以現在醫學發展的情況來看,不久就會有辦法取出子彈。你……”
“爸,媽,洪石不能有事,他不能有事。”心禾抱住尚德昌夫婦哭著喊道。
一旁的恩在走到心禾身邊,安慰心禾道:“心禾,你放心。我一定會給洪石請最好的醫生。”
心禾看著恩在,傷痛的眼神中多了一絲複雜的情緒。她趕忙把視線移向別處。
恩在假裝沒有看見心禾的變化,轉向尚德昌夫婦道:“尚伯伯,你們帶心禾回去吧!洪石這裏由我看著就行了。”
心禾道:“不,我也要留下來。”
恩在看著心禾道:“心禾,你回去吧!你一天沒有吃飯了,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再來。”
心禾固執的道:“我要留下來。”
最終心禾跟恩在留了下來。尚德昌夫婦回家了。洪石已經睡著了,房間裏突然安靜下來。心禾坐在病床對麵的沙發上有些六神無主。恩在打了幾通電話之後坐到了心禾的身邊。
心禾看恩在想要對她說什麽,於是搶在他前麵問道:“恩在哥,我好怕。洪石已經好久沒有發病了,好好的,為什麽……”
恩在從茶幾下麵拿出一張報紙遞給心禾道:“我們‘洪大’集團下麵的娛樂報社記者拍到了這樣的畫麵
。上午我趕到洪石房間的時候,他已經昏迷了,身邊全是撕碎的報紙,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