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爍爍呢?爍爍怎麽樣了?”之寶突然想起自己在昏迷之前,他們正在對爍爍下毒手,她想要救爍爍,可是……想到爍爍,之寶開始自責和內疚起來。之寶抓著賈赫的手,使勁的搖晃著。“他怎麽樣?他到底怎麽樣?”
“他沒有生命危險,不過……”
“不過什麽?”
“孩子的眼睛瞎了。”
“你說什麽?”之寶不敢相信,還是這麽小的孩子,他們怎麽下的了毒手。之寶摟著子峰的身體微微顫抖著,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要對一個無辜的孩子下毒手?
“我想去看看他,我……”之寶掙紮著想要坐起來。
“別去了。”賈赫及時按住了她,不讓她起身。“榮先生和榮太太不允許任何人去看他們的孩子,尤其是……”
“是什麽?”
“是跟風在有關係的人。”
“都是因為我,這一切都是因為我……”
“媽媽,別哭了。”懂事的子峰用小手為媽媽拭去臉上的淚水。
韓之寶抱著子峰哭的更大聲了,仿佛要將這段時間受到的委屈和折磨統統的哭出來。
賈赫默默的站在旁邊看著韓之寶,她能這樣的大哭出來對她來說是件好事,所以這一次他沒有去安慰她。
時間回到五天前的那個悲喜交加的夜晚,當時的賈赫正在辦公室裏焦躁的等著手下調查的內容,手下沒有等來,卻接到了風在的電話。
“賈赫,之寶在聖保羅醫院604號病房,以後好好照顧她。”
沒有多餘的話,說完這句話對方
就掛斷了電話。賈赫第一時間趕到聖保羅醫院604病房。病房裏寂靜無聲,韓之寶全身插滿了管子、臉色蒼白的如同一張白紙,她躺在**,像個生病的嬰兒那麽羸弱。
房間裏的護士把一封信遞到賈赫的手上。“這是送這位小姐來的那位先生留下的,姓風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