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後今天,我又蹲到了這裏——
“你還來這裏做什麽?——”我抬起頭向說話的人看去,是狼鏡——,事發之後她就一直守在莊院裏。
“請讓我在這裏呆一會,就一會——我求你,我求你——”我直接跪到了地上,手緊緊的抓住地上的草。
“怎麽良心發現,來對你的惡行懺悔嗎?——休想,你這個狠毒的女人,除非你死,不然你休想——,如果不是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你的對手,我一定會殺了你——”
我抬起頭,將淚臉麵對她吼道:“好呀,你殺了我呀,那你就殺了我呀——”受不了了,你以為我就好受嗎?——如果燃就是那個人,我該怎麽辦?如果燃就是那個,背後的指使者我該怎麽辦?燃他狠我,他恨不得殺了我,這次回來就是要來找我報仇,我到底還能怎麽辦?——
燃——你在哪裏?
狼鏡:“不管事情變得怎樣,但樹野夜淩也是這裏的少爺,而你現在是他的妻子,還跟他有了樹野家的後代,所以就算恨不得將你千刀萬剮,但我還是不能殺了你————”說完轉過了身,就要離開。
哭喊,痛哭流涕的她,一切都看入了他的眼裏,那個站在黑暗中的身影。
“她有了小孩?”
狼鏡:“恩——”
“幾歲了?”
“兩歲多——”故意將炎的年齡減小了一歲。
“她和淩結婚了——”
“怎麽?還有感情嗎?——看看這個院子,是我親眼看到她殺了你父親,然後將這棟莊院燒毀——”
、、、、、、
推開酒吧的門,就算經曆了四年的變遷,但這裏的裝璜還是和當初的一樣。嗬——搖了搖手中的‘雨竹’,然後放到嘴邊,藍色的**隨著全部流入了口中,將杯子放下“羽——我還要一杯——”
“好的——”羽又拿出了一杯‘雨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