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昨晚的關係,在上飛機後,我就帶上了眼罩養精蓄銳。可能是眼睛長久時間處於黑暗的關係,當我走出機場的時候,明晃的太陽光線,讓我看了之後就開始犯暈乎。是好久沒去量血壓了,也不知道最近又落到哪了。
背包裏好像有一副墨鏡,取出帶上,向的定位係統指示的方向走去。
厲洛——呀厲洛,我到要看看你在南非做什麽——。
嗬嗬,環境不錯,是個種花種草的地方。比想想當中的好太多了,我以為會是——。四處勘察了一下,厲洛這家夥還是一樣的膽大!防線真是弱到不行,我很快就繞過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我已經走在通往最裏屋的牆上,打開窗戶躍入——
看著眼前的場景,原來不管什麽人,說和做的完全就不是一套。就比如男人,說愛我,說過他需要的隻有我那又怎麽樣?需要的時候,他可以幾千米的飛回去,但不需要的時候,他照樣可以擁抱另一個女人,睡得心安理得。
男人需要女人沒錯,但他一定不會隻需要一個女人。
我走了過去,坐到了他們的床邊,拿起了放在櫃子上的刀,把弄了起來。剃了一下指甲,這裏那裏的搓了下,又過去了幾分鍾,還是沒將兩個人醒過來的跡象。
真是過分,居然可以睡得這麽安穩,不是說會保護我的嗎?居然在這裏——,他知道這兩天來我經曆過什麽嗎?他到好——香床配美女。
等一下,我什麽有的這種想法?多可怕的想法?我竟然想得到厲洛的關注,還有照顧。而且現在看到這樣的畫麵,我明顯感到了委屈和失落——,我到底怎麽了?
轉頭看向厲洛,撲下身用刀抵住了他的胸口,慢慢的用力,等待著他將眼睛睜開:“不是說沒有我根本睡不著嗎?我看你小日子過得挺快活的嘛!”他對我微笑,想伸手觸摸我的臉,但我卻在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