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他的朋友,但同樣很高興認識你。”她是真看不出來還怎麽的?——她沒看到我和燃的氣氛很緊張嗎?我就不相信她是你們單純的女人。
“老板給我來一杯‘雨竹’——”一個客人爬到了吧台上,準備要坐到我旁邊,炎剛才做的那個位置上。
我用手攔住了那名客人:“先生你不能坐在這裏哦——。”
客人看了看我和我懷裏炎:“你是——?”
“我就是你要點的那一杯‘雨竹’”
客人笑了:“嗬嗬,一開始就知道這杯酒是源於一個女人,今天終於看見到本人,嗬嗬果然和酒一樣美妙有意思——,那你就說說,我為什麽就不能坐在這裏?”
“因為我先生馬上就要來了,這是他的位置——”
“你先生?你結婚了——?真的太可惜了,翔你怎麽美麗的女人就應該——”說真他就準備很是多情的碰觸我的手。
一件外頭披在了我的肩上,翔站到了我與那名客人的中間問:“怎麽了——”那男人在看到翔的個頭後,很識趣的放下酒錢離開了。
炎:“爸爸——”
“老公——”我先叫了他一聲,微笑著對他搖了搖頭:“沒什麽,就是你太慢了——,你快坐嘛——,不然你的位置會被人占了——。”翔做下,那名客人離開:“炎——叫爸爸抱去——”我將炎送到了翔的懷裏。
枉說:“真受不了你們這家人,還真是霸道——”
炎對翔說:“爸爸——剛才那個叔叔好像要把媽媽——”
翔裝出很驚訝的樣子:“什麽——?那你有幫爸爸護住嗎?”
“——那叔叔長得根本沒有爸爸帥,所以我就沒有出手,爸爸對自己自信點,媽媽選擇嫁給你,還生了我,就表示你是最好的,長得了嗎?自信——嗬嗬要像我一樣——”炎拍著翔像說教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