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的開幕之後,燈光暗下…眼前黑黑的,看不見東西…這幾個背影,難道在做夢?
還是去了…
“兄弟…你走啦。為什麽這麽早轉學啊。”
四個男生在學校的大門前,圍在一起說著什麽…好像有一個人要離開了,另外三個是送行的。
“沒事,兄弟,別忘了我就可以了。尤其是你啊,商,看到自己喜歡的女生,一定要追啊。”他對著三個男生中最矮的一個男生說。
“放心吧…我們會照顧他的。”其中一個戴眼鏡的一直在微笑,眼角閃著點點磷光。
“照顧他?你也要照顧你自己,你也還沒有老婆呢。”
“哎呀…不用你說這麽多啦,我會找得到的。”這個人掂掂眼鏡,害羞的低下頭…
學校的夕陽,沉淪入悠揚的江麵,鳥叫聲遠遠的來,又遠遠的消失…
優雅的開曲,歌調柔和得讓人陶醉…
“喂!商,你還睡覺啊。”徽推了推正在夢酣的商,他趴在桌子上,蒙頭大睡已經有兩節課時間了,連課間都沒起來過。
他有點反應的慢慢爬起來,整個人跟一條蟲一樣沒有骨頭,懶懶的揉眼睛。“放學了?”
“地都掃完了。”徽被他雷到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他爬起來,雙手插著口袋,頹廢的跟著徽走在走廊上。“剛剛…我做夢。遇到了一個人。”
“誰啊。”
“塨。剛剛我就夢到我們和他分開的那天…他還說到你沒老婆的事,哈哈哈。”
“汗,你不也是。”
“唉…不用說啦,做夢而已。”
“回家咯…”徽猩猩的說著,幹瘦的身體,穿著校服如同到處奔跑的衣架。
“下午見,早點出來啊。”
午後的街,每家每戶都在家附近乘涼吧。
看不見熱浪,聽不見蟬鳴的夏日,已經有那麽幾年了。那是年輕已經褪色,還是青春已經文靜了?能讓人回憶起過去的,隻有不變,依舊讓人暴汗的氣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