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到底怎麽樣了。”塨關切的問著蛟,蛟搖搖頭,不樂的說:“越來越差了,幾乎沒再見過她唱歌。”
塨的臉色暗沉下去,剛剛的積極完全沒有了,話語還越來越小聲,有氣無力的說:“這樣…真嚴重啊。”
蛟也陰沉著臉,他當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但是在他眼裏,另一個人更為重要。他側眼看著望向天空的塨,說道:“別擔心,等她有事的時候,我也不會逃的。”
“隻希望她不會有事啊…不對…隻希望她早點甩了你啊。”塨搞笑的說著,蛟隻是恍然覺得心間抽痛了一下,冷笑了…
“開玩笑…開玩笑。”然後,塨用手撥動頭發,皺緊了眉峰,一拳砸到凳子的扶手上,繼續抱怨說:“真是!怎麽偏偏會落到她身上。”
“沒辦法呐…隻能這樣時刻保護她了,誰叫她不喜歡跟別人說心事。”蛟歎了一口氣…晚上剛到,暗暗的路燈就開始了夜的音樂會,蟲鳴雜然,歌聲淡雅,唱得人心煩。
“想當初…不喜歡她就好了,怎麽知道…”
蛟搭著他的肩膀,把頭倚了過去,感慨道:“唉…年輕的時候,什麽事都會冒出來的。”
那時,四個男生在月夜下的那番對話,到現在都還很清楚…
“愛上了沒辦法變了…但是我竟然傻到答應讓她去軍訓…如果我不答應的話…”
“總是自責一件事情的話,會很煩人的。當初我們也在啊,是我們大家的錯,不是你一個人的。”
塨無奈的看著地上的鵝卵石,從各處的光亮照在上麵,零星小點,白白的,細細的。湊上鵝卵石本來的色調,就像是一塊晶瑩剔透的彩色寶石,結合了紅色青色和白色一樣。
“幾個人裏,我的罪是最重的。”
“你也信命的話,那這個世界太悲哀了。”蛟訕笑的抖了一會兒,很快又無力的靠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