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TV的大門永遠這麽光鮮亮麗,第一次進,上次進去的時候也都是這個樣子。兩道黃色燈泡直掛到屋頂,閃閃亮的五顏六色,中間一個老上海灘式的風格招牌。
三樓的貴賓層大理石鋪上紅綢,柔軟得如陷入泥濘,難以步行。燈光淡出了幽怨的感覺。
放空的歌隔著門像忽然亂,多像是癡男怨女的醉生夢死,陶醉在自己的聲音裏。
中房裏紅色長沙發以及那愜意的牛皮雙人座椅。布置得真夠簡約,少得可憐的裝潢,把房間空得寬闊
怎麽都站得下人。況且今天人少,商總歸還是正常的,沒要求飲料什麽。坐在沙發上,就和徽搶麥克風。
服務員闖進來,懵懂的看看大家,然後好像又知道錯了一樣。靜待片刻,他們兩個又重新開始搶奪。
“你怎麽還搶,都已經到我的歌了。”商欲罷不能的咬著牙關。
“這首歌我也會啊。”
塨看不過眼,把麥克風直接遞到他們兩個的麵前,說道:“那我的給你了。”
“等一下,我去接個電話。”徽插著袋子跑出去,終於放了手。商高高興興的坐在雙人座的扶手上,吊著嗓子唱歌。等沒了一曲,徽又進門來了,商趕緊把麥克風藏到後麵。
不過他隻是進來說了一句話,商竟然停下來思索了一會兒,話筒都沒有拿出來。
“艾香回來了,我去接她一下。”
那個表情,多幸福。那是一個將要結婚的人表露出來的微笑吧。商忽然想起幾個月前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那是一年前,還會為真的感情而糾結的商。如今好像在不知名的時代中,畢芷真這個人連同名字一起不見了,消失的遙遠。
或許是艾香這個名字,替代了那個讓商自我崩潰的名字。聞名不如一見,他還忍不住先問塨關於她的事情。
“很白,裏麵外麵都很白。就是臉不好看,而且深度近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