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他也在考慮什麽事情,玩的時候一起倒是真的。可那個家夥是不喜歡我們插手的,我們最好不要管這麽多。”徽理智的橫過他們兩個人的中間,架起鍋子。
“就是,難道你還能吃幹醋啊。要吃也輪不上你,小孩子樣。”商做作的腔調給人一種無法睥睨的惡心。
徽隻是老練的笑笑,說道:“可以開始下菜了!”
“好吧,我信你,可能我是比較小,但我肯定比你大。”
“是了是了,連身材都看不出來,五尺差半寸。”商示意性的拍拍她的頭頂,絨絨的頭發做工精細,鄙視起來還很有手感。
“切…”她呢喃著,五個人圍桌坐了下來,電視聲停了。安靜是新聞直播的前奏,所以沒有人對著沸騰的鍋裏菜動手。像是丘吉爾的鐵幕以後,就算有肥肉,都沒人敢搶一樣。(除了商之外)
他淡定的夾東西,並紳士的給女生也夾了,沒有人說話。
“明天帶我去遊樂場,我不開心你就不用回家了。”
“明天有訓練。”蛟想了想,卻是不妙,正巧明天很多事。
姬的眼神犀利的穿透了這鍋裏冒出的白氣,尖銳得如同雨天裏的紅燈,永遠那麽讓人警惕。以她的手微動的頻率來看,她將要升級到拍桌子的程度。之後的她霸道的說:“那是不是想我改天親自訓練你啊!”
蛟一本正經的愣了下,嘴角**,像是喝了滾油一樣。結結巴巴的說道:“不敢…不敢。”
“啊,好燙…舌頭麻了。”商小聲的說道:“水呢…”
“你就一水貨,還要什麽水!”
商頓時一陣冷粟,表情扭曲了些,又不好說什麽,繼續無視她吃東西。
孫姬開始往自己的嘴裏猛塞東西…杯盤狼藉之後,幹淨的盤麵,肮髒的桌。她好像剛發泄完了一樣,釋懷的靠著凳子。肚子給填的隆起,個個都已經沒力氣動彈,長著嘴呼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