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停下步伐,她不再繼續的追,他不繼續的跑。因為羽已經拉住了他的袖子,果然是跟以前一樣,充滿了漂白水和洗衣粉的味道。
商好像並不打算回答,頭發甩一邊,遮住自己的臉。忍俊不禁的樣子。
“隻是…有些想說的話,不敢說。除了不該說的話,也沒話說了。”她這樣說著,其實是妥協了。抽咽了一下,就像是感冒了一樣,聽起來那麽不順暢。而她卻還是很直白的說:“沒關係,今天一過,大家回家洗個澡。然後,睡一覺就忘了吧。總比什麽都不說,就再也見不到的好。”
“什麽意思?”
“我要出國了,拉小提琴。”她說著,還抬起手比劃了一下,姣好的麵容卻擰成了苦瓜一樣。劉海也蓋不住了。早晨的一陣風席卷地上的嫩草,帶著一股暖暖的感覺。
“那…祝你好運。”
“謝謝。”她失落的低下頭,轉身拖泥帶水的走了。她哪裏知道他的淡漠是哪裏來的,這麽冷靜的表情,讓她原本的憧憬顛覆了一半。
商聽到那沉重的步履,似乎也同樣感到了自己肩上的愧疚。心撲通撲通的抽痛著,不禁就震動了聲帶。
“那些花,還喜歡嗎?”
她停下來,淡漠的說:“恩,謝謝。”長發飄飄,正好用來蓋住她的身體。兩條跟幹柴一樣的手臂不知所措的動了一下,就交疊在身前。白色的薄衣滿是皺褶,沾滿了晨初的汗。商看她的背影,一時又懷疑起自己的判斷,小心翼翼的問:“你會不會比較想跟塨說話…”
“其實…我真的沒那麽想他。”孫羽坦白的說:“反而我謝謝你還會每個情人節都送花來。”
“其實不用謝…”商重新放下自己的手機,啖啖嘴,無聊的說:“隻怕你沒能忘了他而已。”
她似笑非笑的說:“怎麽可能忘記呢,他現在可是我的幹姐夫呢。而你是我的表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