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室外的空氣感覺格外的清晰,謝欣然不由深深的呼吸了幾口新鮮的空氣,剛才那股壓抑的感覺慢慢消失的無影無蹤,心情也不由的暢快了些。
走在寬闊的馬路上,發現大家基本上都在談論楚寒宜,男的女的,課前課後、茶餘飯後,楚寒宜成了大家談論的一道話題,甚至對自己都有了些異樣的目光。
不管他們的,“走自己的路,讓別人去看、去講吧,隻要自己沒做什麽虧心事,又何必在乎別人的看法與言語呢。”謝欣然不由的昂起頭,大步的向宿舍走去。
就在經過學校停車場的時候,圍著一群人,謝欣然看了過去,可不是彭晨他們幾個,他們幾個人聚在一起的時候,大多數都不會有什麽好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還不早點離開這是非之地,回到宿舍,多看看書,才是自己真正該做的事情。
學生嘛,就應該以學習為主,其他的事情,能放開的就盡可能的放開,謝欣然至始至終都這樣認為。
並不是她消極,對事情漠不關心,而是她覺得父母含辛茹苦的將自己撫養長大,還要供自己去讀大學,如果她不能以最優異的成績去報答父母,她將情何以堪?
謝欣然走近了,從眾人的縫隙裏麵望了進去,似乎被圍著的那個人坐在一輛摩托車上,麵對著彭晨幾人的圍攻,竟沒有半點的畏懼,高聲和他們爭論著。
謝欣然不由的放慢了行走的腳步,豎起耳朵聽著他們的爭論。
楚寒宜的話語也有如他的麵色一樣冷酷,冷冷道:“你們想幹什麽?”
彭晨嘻嘻一笑,道:“你應該看的出我們的來意。”
楚寒宜幾乎是一字字的說道:“沒事又何必找事情來做呢?”
彭晨哈哈一笑,道:“你這算什麽,算是向我們討饒嗎,我看的出你不太喜歡說話,但隻要你點點頭,並答應以後跟著我混,奉我為老大,我就饒過你這個新來的第一次不懂禮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