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佳軒,你在這裏幹什麽?”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了雲佳軒耳朵。
雲佳軒忙睜開眼睛,歐藍已經站在了自己麵前,但眼睛卻一直看著站在身後的楚寒宜,雲佳軒怕了一下她的肩膀,道:“一個同學病了,剛剛送她來醫務室看病的?”
歐藍並沒有對她的話產生多大的興趣,指著楚寒宜笑著道:“不幫忙介紹認識一下?”
歐藍早就關注楚寒宜,隻是找不一個合適的認識理由,看著楚寒宜那種冷酷拒人於千裏之外的表情,雲佳軒感覺他也不會對認識歐藍產生多大的興趣,隻是隨便介紹了一下。
“很高興認識你!”歐藍很大方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楚寒宜似乎愣了一下,但馬上也反應了過來,伸出了自己右手,和歐藍握了手。
雲佳軒馬上看到了歐藍的臉上泛起一絲紅暈,就像剛剛喝了一杯烈酒一般,而楚寒宜依舊麵無表情,甚至有些冷漠的看著歐藍。
“你怎麽也會來這裏的?”雲佳軒感到必須要有人打破這樣的局麵,要是他二人其中有一人先開口的話,另一個一定會有些尷尬的感覺。
歐藍這才回過神來,道:“思慕菲病了,我幫她買些藥!”
思慕菲也是雲佳軒班的同學,是和歐藍關係最好的一個,也是歐藍這個“大姐
”外號的忠實擁護者,每次在外麵看到歐藍也總會看到思慕菲,快三年的大學生活一直是這樣,甚至有些時候雲佳軒會去懷疑她們兩個是不是同性戀,直到上次那封讓自己交給楚寒宜的信,才讓雲佳軒慢慢的改變了對歐藍同性戀的想法。
看著歐藍現在含情脈脈的樣子,再加上她寫給楚寒宜那封情書,雲佳軒更加可以確認她是真的對楚寒宜動情了,但一想到自己最好的朋友謝欣然與楚寒宜之間的那一股剪不斷、理還亂的微妙關係,雲佳軒就有些後悔自己怎麽會答應歐藍幫她送那封信的要求,甚至會要謝欣然去送,看來以後一定會有很多麻煩,自己到無所謂,最慘的是謝欣然,以她的性格,還不會是要受盡歐藍的欺辱,必須想辦法解釋清楚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