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宜望著這扇門,中午剛從這裏出來,現在卻又要進去,苦笑了一下,並搖了搖頭,剛舉起手打算敲門,門卻忽然打開了。
玲姐一身紅色緊身短裙側托出她那迷人的身段,而且還化了妝,看來是要出去。
楚寒宜一愣,道:“玲姐,要出去嗎?”
“是啊,晚上了,你知道的,我是過夜生活的夜遊人啊。”玲姐先也是一愣,笑道:“你怎麽來了,還帶著行囊?”
“我無家可歸了,本想在玲姐你這裏借宿一宿。”楚寒宜看著玲姐的樣子,聳了聳肩,道:“既然你要出去,那我還是另找地方吧!”說完便要轉身離去。
“我白天睡覺,晚上泡吧,無非是因為太寂寞。”玲姐走過去接過楚寒宜肩上的吉他,拉著他走了進去,道:“既然有人陪我,那我還用的出去嗎?”
楚寒宜跟著玲姐也走了進去,將手中的包放在了地上。
玲姐也將吉他靠在沙發邊上放下,道:“隨便坐,要喝點什麽,我去拿?”
“酒,我現在最想喝酒!”楚寒宜坐在沙發上,剛才發生的一切方法電影一般的又出現了他的腦海中。
“要喝點什麽酒?”玲姐問道。
“隨便,隻要是酒,都可以!”楚寒宜深深的吸了口氣,慢慢的說道。
片刻,玲姐將一杯紅酒遞到楚寒宜麵前,道:“那就喝紅酒吧”
楚寒宜接過酒,一點沒理會到玲姐後麵的話,一口氣喝了下去,玲姐看了,笑道:“知道為什麽在眾多酒類裏麵,我獨鍾情於紅酒嗎?”
楚寒宜搖了搖頭,道:“不知道!”
玲姐道:“因為紅酒不同於其他酒類的喝法……”
楚寒宜望著手中的空杯子,發愣的道:“喝酒還講究喝法?不就圖個開心、圖個快樂,或者是因為憂愁嗎?”
玲姐慢慢的品了一口,說道:“你剛才這種也算是種喝法,不過叫做牛飲,而不叫品,是很容易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