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晨請大家吃飯的目的主要是想楚寒宜盡快從謝欣然的“無情拋棄”中解脫出來,所以席間酒沒少喝,幾個人你敬我、我敬你,結束的時候已經快淩晨十二點了,然而眾人還不解興,非要拉楚寒宜去一展歌喉。
幾個人玩的很瘋狂,喝酒、唱歌、跳舞,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楚寒宜才拖著疲憊的身軀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楚寒宜老遠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蹲在他家門口,隻是這個背影看上去竟是那麽的孤獨,微微彎曲的背甚至有些佝僂,楚寒宜看著沈樂這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一種不祥的感覺襲上了心頭,道:“沈樂,你怎麽在這裏?”
聽見楚寒宜的聲音,沈樂仿佛觸電一般的抬起了頭,原本帥氣的臉因為痛苦似乎已有些扭曲,紅紅的眼眶中似乎還掛著淚痕,直直的盯著楚寒宜,煞那間,楚寒宜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斷,酒也醒了一大半,跑過去扶住沈樂的肩膀,道:“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是誰……詩雅?”
沈樂忽然閉上了眼睛,滾燙的眼淚隨著閉眼滑了下來,臉色蒼白的猶如一張白紙,道:“你猜的不錯,詩雅出事了……”
楚寒宜聽到這個猶如晴天霹靂的言語,將沈樂的肩膀抓的更緊了些,聲音變得有些語無倫次,急切的道:“詩雅她怎麽了……她現在在哪裏?”
“她割腕自殺了,整個**,……詩雅鮮紅的血液染紅了整張床鋪……”沈樂目光呆滯,機械的說著。
楚寒宜的臉上迅速失血而蒼白了下來,雖然早有準備的心還是猛然撞擊了一下,從腳趾到頭頂的血液也變的刺骨的冰冷,忍不
住顫抖了一下。
蒼白的雙手緩緩的放開了沈樂的肩膀,慢慢後退了幾步,慌忙的搖了搖頭,差點跪在了地上,失聲道:“下午她離開我這裏的時候還是好好的,所以你在騙我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