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悠悠的走在回家的路上,想著宮錫悱,被那群花癡**的樣子。一定很好看!
在回家的門口,落魄的宮錫悱出現在我的麵前。他的左臉上有三條抓痕,右臉上錯綜複雜的唇印,衣服被撕得亂七八糟,隻剩留軀幹那裏。兩邊的衣袖不易而飛。頭發亂得跟雞窩沒分別,褲腳被抓得紋縐縐。
“哈哈哈哈~~~”我暴笑起來。他臉上的唇印一定是被強吻上去的。光想那情節就覺得好笑。
“你!你!你!算你狠!居然敢扔下我一個人自己跑掉。”宮錫悱氣急暴跳的指著我。
“怎麽樣?怎麽樣?怎麽樣?”我看你拿我怎辦?哼!
宮錫悱瞪著我,“這是你安排的吧。”
“是我安排的,你這頭豬怎麽到現在才明白。不過,你現在明白,證明你還不是很笨嘛。”真不知道宮錫悱身上有哪些優點,居然有人會喜歡他,真是人頭豬腦的家夥。
“好!姓朱的,算你狠。”
瞧他氣成那樣。頭發都快點著火了。居然以為我姓朱。真是笨。
“本人姓杜,不姓朱。”
“有本事說一句,‘暗石竹’”說就說。怕你啊。
“‘暗石竹’怎麽樣?”我看著他。
他邪邪的笑,他幹嘛笑成那樣。“自己是豬,幹嘛還要說出來啊,怕別人不知道嗎!”
“我什麽時候說過自己是豬
了。你”
哦~~~~~
剛才他讓我說的那一句話。暗石竹!!!(用東北話說,就是:俺是豬!)
“可惡!”我衝上去抓住他的手,他的手好像擦過什麽東西一樣,滑不溜丟的。
結果一不小心,從他滑滑的手邊錯過,向大地媽媽撲去。
“哢嚓絲~~~~”
“啊!”
“嘭”
“咯吱”
正當我快接近大地媽媽的時候,宮錫悱出於‘好心’的拉我,誰知道他沒拉住我,倒把我的右手的衣袖給撕破了。然後我又大叫起來。本來已經接近家門口的了,這時候,門開了。媽媽,爸爸,宮伯伯,宮伯母。四個人看著我們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