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拉我來這裏幹什麽?”
“看我的熙睿啊!”
“熙睿?就是那次你把它的盒子當水杯給我喝的熙睿?!”呃---那麽久的事情都還記得。真是一個小氣鬼!
“喔?哪次?我怎麽不記得了?”
“真不記得了?”宮錫悱半眯眼睛,聲音充滿了危險。手指悄悄的爬上我的頭頂。
“唉呀呀!想起來了!想起來了!嗬嗬嗬嗬---”我傻傻的笑著。
“砰!”頭頂鑿開一朵花。
“戲弄我,你找死。”
嗚嗚嗚嗚---好痛!
“嗚嗚嗚嗚!好痛!好痛!幹嘛打我的頭啊?”
“知道痛就好。下次再戲弄我,我就--”
“你就幹嘛?!”我瞪大眼睛,卯足了勁。宮錫悱陰險的笑了笑。
“我就--”他舉起拳頭,一個回手,把我勾勒進他的懷裏。擒住我的嘴,慢遨遊離---
良久才放開我,我努力的呼吸著。“我就要你做我孫子的奶奶!”
“你胡說什麽啊你!”我羞紅了臉捶打他的胸膛!
“怎麽?你不願意?那我找別人好了!”什麽!
“你敢!”我目光凶狠的看著他笑開了花一樣的臉。
“你要是敢找別人!我一定!一定!一定!會把你搶回來,栓在我身邊。哪裏也不允許你去!一輩子做本小姐的奴隸!”
“那我豈不是愛上了
一個惡魔?”
“哼哼!你還不是一個惡魔。所以,咱倆是絕配。”我得意的再次吻上他的嘴。他似乎有些驚訝我的主動,隨即化被動為主動。戲虐的纏綿。
“小姐。”正當我依偎在宮錫悱懷裏沐浴陽光的時候,雯姨牽著一隻渾身雪白碩大的物體走過來。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起來,稍稍拉開和宮錫悱的距離。惹得他眉頭一皺,向我跟前跨了一大步,手臂摟著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