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牽著宮錫悱的手,慢悠悠的來到醫院裏。引得旁人羨慕的目光,以及---嫉妒。
“你下次要是不戴墨鏡和帽子,我就不帶你去任何地方了。”在他身邊,簡直是冰火兩重天的境界。嫉妒的目光在我身上進行人肉X光。
那滋味,簡直是毛骨悚然。宮錫悱抬手勾勒住我的脖子,“那你出門的時候也戴上帽子和墨鏡。”
“為什麽?”
“那麽多男人看你,我不是很吃虧。”
呃?是嗎?目光跳躍到那群女人身後,幾個男醫生正癡癡的看著我。
喔。原來他也吃醋啊。嗬嗬嗬嗬---
“對了。你先去看看大哥,我有個朋友也在醫院裏。我去看看他。馬上回來。”
“喂!”
臨近大哥病房時,我突然想起什麽,扔下宮錫悱,一溜煙的跑到走廊坊另一頭。幾天前晚上,因為失眠,我下樓倒水的時候,聽見錫菲在客廳打電話。
隱約間,隻聽清幾個詞。病情惡化、骨髓、親人什麽的。我還想聽清楚,不小心碰到樓梯的花盆。錫菲匆忙的掛掉電話。是關於大哥的嗎?
聯想到大哥摔傷的時候,錫菲說‘景南大哥,你不能出事。你答應過我,要陪我看日出的。’她那麽的害怕,一定有古怪。隻要問一問大哥的主治醫生就知道了。
拐過一個彎,醫師辦公室裏沒人。盧醫師怎麽沒在辦公室裏?前麵有一個詢問站,去問問她們或許應該知道。
“請問盧醫師在哪裏?”
“請問盧醫師在哪裏?”
與此
同時另一個愉悅的聲音和我不約而同的說道。
呃!“是你!”
“是你!”
“好久不見,你過得好嗎?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你。”
自從上次訂婚典禮上就再也沒有看見他了,博文太。他救我的那天,也是身穿白衣。隻是錯把他當成了那個人。他還是沒變,白色的納絨西裝,層次分明的微卷頭發,雙眼和善的目光,略顯得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