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遇見,是我們不可更改的宿命,所有的一切都像是沒有對齊的圖紙從前的一切回不到過去。就這樣慢慢延伸一點一點的錯開來。也許,錯開了的東西,我們真的應該忘記了。
這是世界上,誰對,誰錯,本來就沒有根底,而我們卻讓它更加的複雜化了。
事情的外表,看似簡單,裏麵卻如同亂麻一樣,理不開,緊緊纏繞在一起。剪斷了,什麽也都沒有了。
手指間觸摸到的是一片冰涼,黑茫茫一片,盡管很想睜開眼睛,卻什麽都看不清。
陌生的環境裏,我卻不害怕,在黑暗裏靜靜地摸索。光滑的牆壁,堅硬的玻璃,柔軟的床。為什麽這麽黑?
眼前隻有一點點朦朧的光線。我伸手在眼前搖晃了一下,微弱的光沒有起到什麽反應。
我順勢摸到了眼睛上,一層厚厚的紗布,好像包裹著眼睛。
“你醒了!怎麽下床了?”一個愉悅的聲音走向我。
“誰?”我伸出手去,如同一個盲人一樣,尋找自己的拐棍。“雯姨?”
淡淡的花香,是我熟悉的味道。溫暖的手在我指尖上傳遞。“是我。”
“我怎麽了?這是什麽地方?”腦袋裏空茫茫的一片。
雯姨牽著我的手,我小心翼翼的伸出腳去探索,慢慢的移動。
“我們坐會**去。”她說。
我放鬆跟著雯姨走,她扶正我的身子,慢慢坐下。
“我不喜歡這樣,就像一個瞎子一樣。我眼睛上麵纏的是什麽?”說完,我伸手要去摘。
一隻手卻緊緊地握住,輕輕地放下。“不能摘,醫生說,要過一段時間才能摘下來。”
細長的手指在我臉上帶著憐惜的遊走。
“這是醫院嗎?我怎麽在醫院?房間裏還有其他人嗎?”為什麽我感覺到有一雙不一樣的手?
“沒有,沒有,隻有你和我。”左邊的床榻重重的塌下來,我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