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而看向其他客人,他們都顫顫巍巍的看著我,咽咽口水。
“那個…我…他…什麽…”想要解釋什麽,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小姑娘,來,麻煩你過來一下。”角落裏一位老伯和藹可親的朝我招手。黑色的西裝,顯得他精神抖擻。
“那個…伯伯啊,我今年快二十了。已經不小了。您有什麽事需要我幫忙的?”
“來,坐下,我看你呀也是一個好姑娘,不錯!不錯!要好好對他,不容易啊!不容易啊!我跟你說……不行,不能說。那個,那個,對他好就行了。”
他意味深長得說,還拉著我的手拍了拍手背。
什麽跟什麽?這個老伯講得我一頭霧水!欲言又止,吊我胃口。讓我對他好?!對誰好?我爸爸?還是兩個媽媽?
“那個老伯啊,我不懂。能不能,麻煩你說得詳細一點。”老伯四下看了看,很像間諜般的湊近我。
“這麽多年來,你是第一個讓他如此上心的人,除了表小姐,他一個女的都沒有搭理過。每次去一些重要場合,和她們說的話不足三句。唉!我問過他,那些人有什麽不好,他說,髒。外表幹淨沒什麽,其實心裏是最髒的。他一直都說,有一個人和她們完全不一樣,她永遠都是最純樸真實的。這麽多年,隻有她才能讓自己也保持著一份幹淨。”
指尖依然殘留著觸摸到的那條粗糙的傷疤的餘溫。疑惑就像整個雪團被滯留在烈日下一點點的融化,最後,化成淙淙小溪流入心房,輕盈,滾燙。
“哎呀呀!不能再說了!”老伯捂住嘴,雙眼瞪得蠻大。
本來一個忙碌的早上,一下子變得靜悄悄的,十分詭異,客人們都垂著頭,像做錯事情的小孩。
他們停下手指中的活,麵麵相覷,“怎麽了?怪怪的!”許方恒信朝我說,呶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