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茹,你怎麽了?”俯下身,心痛的沒有辦法呼吸。
“沒事,有東西鑽出來了……你帶我上去吧。”哽咽住那道酸澀,“鮑叔,謝謝你。你告訴他,既然這是他想要的……那我祝福他。”
說完,疼痛更加劇烈。這次是骨髓,蟲子鑽到裏麵吸釋了全部的溶液。
“你怎麽了?腳痛嗎?”馨潔扶著我的肩膀。
“讓我靠一下吧。”那種痛,痛到了極致,痛到了骨髓。原來,那個傻子能讓我這麽痛啊!
承光,為什麽要委屈自己?
為什麽要讓鮑叔說出這種話?
你明明很在乎……
承光,我很痛?
為什麽要這樣傷害我?
承光,救救我吧!
救救我!讓我忘記你,就不會那麽痛了!
承光…
承光…
渾渾噩噩的過著,時睡時醒,醒來的時候,馨潔說我發燒了。
難怪,老是感覺到身子一下子在火裏,一下子在水裏。
好難受……
馨潔撚過被角靜靜的坐在一邊。
她不用說,我已經猜到了。她的老板是承光。
可是,再怎麽樣,她都是我的好朋友。
她偏過頭,偶爾衝我笑笑,就像漆黑的夜空裏,突然出現了一輪明亮的圓月,高高掛在上麵,所有的陰霾全都不見了,單純笑容讓我深受感染。
振作起來,好好的吃藥,好好的休息。
幾天後,她帶著康複理療師來,我跟著她開始恢複腳的行走。過程總是艱辛困難的,再痛再難,還是堅持到了最後。骨骼愈合的差不多了,腳也可以行走了。
最讓我高興地,莫過於馨潔告訴我的,爸爸和媽媽的婚禮訂於下月的十五號。
媽媽的婚禮,也是媽媽的生日。在馨潔這裏,我安心的養病,等待出席那天的婚禮。
三月,安安靜靜地渡過了那麽長的時間,宮錫悱沒有出現,承光沒有出現,在這裏,一直安全的待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