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沒回別墅,一個人回到辦公室配套的臥室,站在高高的頂端俯視腳下的景色,依舊繁華的夜景,依舊絢麗的燈光,似乎隻有感受它們的喧鬧才能抹去內心的空寂。望向天佑的方向,心裏似乎有塊碎片遺漏在那裏,眼下的城市又多了個想念的人,既然帶給她的隻有痛苦,既然讓她快樂的人不是自己,還是無法欺騙心中的呼喚。
Sam說我愛上了那個女孩,他說沒見過我盯著一個女孩彈琴眼神會這麽專注溫柔,連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愛戀這個詞很陌生,生活裏除了母親唯一牽掛的就是曉露,不懂得怎麽去愛一個人,每次相處即使小心翼翼到最後還是一團糟。
天佑是個倔強又脆弱的女孩,就像一個謎,吸引著我想去探究,告誡自己隻要不去在意就會淡忘,可是把我遺忘的似乎隻有她。在子琦那裏知道關於她的點點滴滴,有意無意的都會記在心裏,借著工資的事早早等在路口,遲遲不見期待的身影,隨著時間流逝心情猶如一潭死水,鬱悶的心情在看見她那刻複燃。
拉著她的手穿梭在人群裏,清雅的眉眼洋溢著幸福的微笑,多希望時間能停留,能成為那個讓她永遠歡笑的人,一股從未有過的喜悅在中心彌漫。當她忽然甩開我的手時似乎連歡樂都被割舍了,煩躁與不安揪緊我的心。笨拙的試著送她禮物,希望能逗她開心,不想換來的卻是被再次甩開,惱怒的轉身離開,轉身那刻就開始後悔了,每走一步悔意就多一份。
她像被遺棄的小狗一樣顫抖的哭泣,看見流淚滿麵的小臉,心髒被緊緊捏住,抱著她入懷安撫,孤寂嬌弱的身姿微微顫動,無法言語那份失而複得的感歎。
看著她越走越遠,快消失在竹林盡頭,害怕就此失去她不顧一切的跑去,魯莽把她嚇壞了像一隻受驚的小鹿迷茫又無助,原本純淨得猶如浩瀚星空般的雙眸溢滿淚珠,酸澀的淚水燙傷了狂熱的心,仿佛跌入冰窖般冰冷一寸寸襲來,我還是傷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