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喜珍都來家裏交上認認真真做的筆記,相當滿意,聽說學校裏為了那天早上的事已經傳得沸沸揚揚,各類版本升級,甚至有女傭和匪徒英勇搏鬥,獲得王子傾心,隨即抱著受傷女傭上學的傳聞。還有落難千金與青梅竹馬的王子相遇在夜店,女主遭遇色魔迫害王子挺身相救,最後久別重逢,......哇!聽了都拍手叫好,她們不寫幻想小說簡直是人力資源浪費。
腳上的傷基本上好了,額頭的腫也消了,除了蹲下起來時還有些昏,一早拿著抹布擦著單車上的灰塵,歎了口氣,心情低落好像也蒙上了塵埃,灰色中帶著點點無奈。已經有六天沒見麵了,試過打電話給他,卻說忙兩句就掛了,到底為什麽要躲著我?這樣的疑問壓得快喘不過氣,緊緊的揪住心頭坐立難安。
一到學校就引起超強回頭率,同學們紛紛議論,坐到一臉鬱悶的喜珍旁邊,“還好吧?”
“習慣就好,無非是被十來二十個人擠著問東問西而已。”喜珍掛在一副哭笑不得的嘴臉,看來這幾天她受苦了,有些對不起她。
“梁藝他們整理的相同科目筆記,叫我拿給你。”遞給我幾分資料。
“替我謝謝他們,風頭浪尖的也不好碰頭,搞不好,四角戀都出來了,還連累他們。”
喜珍換上深有感觸的眼神,“決賽那天來不來看。”
“決賽?什麽決賽?”
“拜托!駿輝現在可是校裏的紅人,他以一首原創歌曲進入了五強,現在可有很多女生追捧他,天天趴在窗邊看他練習,你到底是不是我們校的什麽新聞都不知道。”
我倒是期望駿輝能奪冠,畢竟當初和樂兒組隊就是希望擋住司徒家族那幾位的麻煩,如果駿輝能贏麻煩就迎刃而解,皆大歡喜。“早說嘛!那天一起去捧場。”
“你說的,別到時又有事。”喜珍一臉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