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抱著雪白的袋子發呆,潤濕的眼底幽深無底,不知道後來宇大哥說了什麽,在耳邊不斷重複呢喃這什麽,想聽卻怎麽都聽不清。盯著裝滿各種保健品的袋子,淚水像一串串短線的珍珠般滴落,是自己錯了嗎?當她抬起頭尋找時已經沒有哲哥哥的身影,唯一證明曾經溫熱的懷抱不是幻覺隻有這個藥袋孤零零的躺在門邊。
哲哥哥的關心在心裏一直是理所當然,它原本就屬於自己,不知不覺中已經傷害了很多人,我該怎麽做?該怎麽補救?好想念爸媽,躲在他們懷裏就不會這麽冷,不會那麽痛,曲卷著身體緊緊抱著自己由心裏透出的寒冷卻慢慢凝結成冰。
夜太長了......
“天佑,這幾天你臉色很差,是不是不舒服。”喜珍擔心的摸摸她額頭,煞白如紙的臉上黑色大眼圈,平時神采奕奕的人這幾天卻沉默寡言。
外麵已經傳言女傭向冰山王子告白被拒絕,大受打擊麵容憔悴,更有卑鄙女詭計被王子識破遭拋棄的版本,女生們三三兩兩過來挑釁,她在旁邊看著幹著急,唉!到底發生了什麽?
“喲!這不是辛天佑嘛!還以為能威風幾天,耍手段的無恥女不會有好下場的。”
“活該,這種窮酸女就是什麽手段都會,聽說她以前為了錢還經常替別人代考作弊呢!”
“天啊,看不出來呀,為了錢什麽都幹。”
......
“你們沒證據不要亂說,天佑不是那樣的人。”喜珍像老鷹護小雞似的護著天佑,隔絕著那幫被嫉妒衝昏的女人。
“證據,還要什麽證據,全世界都知道她的醜事,活該被拋棄。”
“還有你,也不照照鏡子,一隻超級恐龍還敢來擋路。”
“你,你們太過分了!”喜珍氣得快哭了,委屈的看向她們,女生們越罵越起勁,變本加厲的惡毒中傷,天佑仍然認真的看書,別人的嘲笑此中置之不理把自己鎖起來安靜的活在自己的世界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