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趁著宇回公司,讓護理推我到舒曼曼的家護病房,門口有保安把守,詢問後才讓我進去。映入眼簾的人就像一個完全失去生命力的骷髏,原本豐韻的身姿蕩然無存,露在被單外的手臂隻剩下皮包骨,臉尖尖的煞白如紙,嬌媚的鳳眼合起隻剩下一層死寂的黑圈,仿佛生命的油燈隨時都會熄滅斷,毫無生氣,形如死灰,這個人還是舒曼曼嗎?
唯一還有生命顯現的是她身旁的心電圖還在微弱的跳動,吃驚的看著眼前垂死幹枯的人,心裏百感交集,心頭的恨似乎也淡了,瘋狂的愛把她徹底摧毀,此刻就像一個毀形滅音的骷髏,殘餘著點點的氣息,微弱得就連一陣風都會熄滅殆盡。
如果不是命運弄人,讓他們相遇,我想,舒曼曼還會是人們眼裏閃亮奪目的麗人,她會在屬於自己的舞台上綻放光彩,奪得屬於自己的幸福,可惜天意弄人,她愛上了無法愛她的人,癡狂讓她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回到房間躺在**想了很久,執著的癡念真的很可怕,它會讓一個善良的人變得殘忍,更會像病毒一樣侵蝕你的意識,令一切瘋狂和極端變成可能,她已被她自己所殺,我的恨對她而言無足輕重,這樣的恨,是不是也該放下呢?
“怎麽了,天佑。”宇來到身旁一臉擔心的看著我。
專注的看著他,伸手摸摸他的臉龐,“回來啦!”
“天佑,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別嚇我。”緊張的看著我,俊挺的眉宇間透著絲絲擔憂。
“宇。”心裏一陣酸楚,仿佛是為了她,卻又不僅僅因為她。
“怎麽了,我在這。”抓起我的手,放到唇邊,細細的摩擦著,傳遞著溫暖。
沉默了好久,才鼓起勇氣說:“宇,去看看她吧,現在她需要你。”
他愣了一下,身體帶著怒氣僵硬著:“天佑,誰告訴你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