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躲了足足三天,隻要他出現的地方她就拐著彎繞道走,每天一早建一就來家裏接人,說是為了拍攝,餐桌都沒碰就消失在門口。每晚吃過晚飯才回來急忙說很累就閃身上樓,房門鎖得嚴嚴實實像防賊似的。
宇心裏很煩躁,天佑刻意躲著自己肯定是被訂婚的事嚇到了,妹妹一來美國就想方設法纏著阿哲,人也跟著哲住進了他在唐人街的公寓。自己公司裏確實忙得不可開交,沒有空餘時間陪她,眼見建一載著她東奔西跑心裏很不是滋味。看著牆上的鍾,怎麽還不見人,這幾天最晚九點也回來了,現在都快十一點還沒見人。
“學長,好煩哦!”躺在江邊的河堤上,嘴裏叼著根草,翹著二郎腿,天佑滿臉憂鬱的看著夜空,美國的天空其實也沒有什麽不同。
“終於肯說啦,還以為你要繼續辦鴕鳥。”知道天佑在躲宇學長,雖然不知道什麽原因。每天堅持要自己一早來接她說是去學攝影,其實每天就沿著街道逛,她很安靜,刻意表現得很開心,每天一早麵對學長淩厲的眼神,簡直讓人心驚膽戰,硬著頭皮第二天再來,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有這樣的勇氣。
天佑托著頭轉身問道:“唉!如果,我是說如果,我要訂婚會不會太早?”
建一整個蹦了起來,不可自信的叫道:“訂婚?你要和學長訂婚?”
“不是,是......唉!怎麽跟你說呢!”氣惱的抓抓頭發。
看著苦惱的小臉,吊起的心稍微放下了些,“你的意思是學長想跟你訂婚,而你不願意。”
“一半。”天佑伸出一根手指。
“一半?”建一也伸出一根手指。
“宇沒有說要和我訂婚,是伯父希望我們訂婚。”天佑解釋到。
“這倒怪了,沒想到你們家境懸殊,家長還挺支持的。”建一總算放下了心,還好是家長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