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裏了,要不要去接你?”手機另一端傳來的語氣顯得很興奮又期待。
“宇,今天可能過不去了。”天佑隻能硬著頭皮小聲的說。
“怎麽,你出什麽事了?”宇愣了一下,急忙詢問。
“我沒事,是二哥病了,早上才發現他發高燒,現在打過針退燒了,我不放心樂兒一個人,想等明天再過去。”急急的說,生怕他又誤會。
宇的俊眉擰緊,腦海千回百轉,握著手機的五指繃緊,語氣還是平靜的問:“哲發燒了?”
“是呀,那個叫葉像翔的過來看過,現在好多了就是臉色還很青。”絲毫不敢怠慢,一一解釋。
“哦!這樣嗎?沒事,等他好些了你再過來吧,小樂呢。”沒有顯出不悅,另一隻放在文件上的手五指合攏,那份洽談合約已成廢紙,陰暗一下籠罩在眉間。
“她照顧二哥一上午可能累了,在房裏睡了。”見宇並不生氣,心也踏實了。
“阿哲就辛苦你了,記得要吃飯,別光顧著照顧別人也要照顧好自己,知道嗎?”宇強忍著怒氣,當初同樣天佑過去是希望哲能看清自己,早點斷了癡念,沒想到他居然想把她留在身邊絲毫不顧兄弟情分。
“知道了,我晚點再給你電話,如果沒什麽事我明天就過去。”和平時一樣老是叮囑自己要吃飽飯,雖然不經餓,也不是飯桶嘛。
“好,我等你。”關上手機那刻,手裏的文件全部掃飛,怒氣滾滾而來,嗬!赫斯哲,你以為能留她多久,一天,兩天,不惜這樣來留下她嗎?你們隻是注定要擦肩而過的人,她隻屬於我。
......
陪二哥說了一會兒話,吃過藥見他睡下,累了靠在旁邊的椅子上慢慢睡著了。當她發出均勻的呼吸時,原本該熟睡的人已睜開了清澈的雙眼,光彩流動的雙眸中蘊藏著由心底散發出來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