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攝影棚工作了快兩個星期,和A區的同事也混得挺熟,A區主要負責一些平麵物品、衣服配搭的拍攝。在所有區域裏屬於技術含量最底的部門,所以很輕鬆,但能學習的也很少,每天除了整理衣物、送送東西基本上就是閑著。
現在和麗莎、田田也混熟了,有時還一起吃宵夜,她們都是大三的學生就讀外經貿大學,和我們學校也很近。駿輝每晚基本上都來五樓練琴,他那個朋友我沒見過,領教過他妹妹的德行對他也沒什麽好感。
好幾次駿輝打電話約我一起走都推了,首先是我們家的方向相反,而且還想繼續在這裏兼職也就能躲則躲。今晚麗莎和田田都請假,說是明天要測評回去抱抱佛腳,一個人工作量比平時多,快十點了還在燙明天一早要用的外套。
“怎麽就你一個?”駿輝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身後,嚇了我一跳。
“你怎麽有空,今晚不用練琴嗎?”一身打扮很隨意,不過頭發不久前特地造過型,而且臉上還有裝沒卸,一看就是剛拍攝完出來。
“見你溜得比兔子還快,所以特地來逮捕你呀!”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嗬!嗬!好說,好說,兩個拍檔請假了,今天就我一個,燙完這幾件就可以走了。”趕緊轉移話題。
“我來吧,我技術可是很好的,以前還在幹洗店做過暑期工。”他拿起一旁的燙鬥把我推到一邊,有模有樣的燙起衣服來。
見他果然很熟手,“那你來,我請你喝咖啡。”
“好,看我的。”他笑了,似乎很開心。
等我買完咖啡回來已經燙好兩件了,果然是熟手,A區隻剩下衣物室的燈亮著,其他人已經下班了,我也在一旁整理一些明早用的配件。
“聽說小胖子見家長了,想不到他們發展的挺快的。”很久沒見到他那幾位好哥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