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下高跟鞋揉著酸痛的腳,昨天和哲哥哥鬧得這麽僵,現在該怎麽和他開口,天佑很苦惱!一個人住夜晚特別寂靜,時間也變得漫長。
另一邊哲坐在辦公室裏眉頭深鎖,心不在焉的翻著中卷,眼前飛過全是海報上那個玲瓏剔透的身影,那樣嬌巧的笑,那麽動人心魄的美,仿佛頃刻間把他的心和神牢牢抓住,這樣的美又何嚐願意與人分享。整整二十六小時裏數不清是第幾次查看手機,針鋒相對後更多的是無力,不知該怎樣才能和她好好相處,濃烈的不舍與焦慮啃噬著彷徨不安的心。
天佑失眠了,再三掙紮後還是撥通了哲的電話,才響了一下就接聽了,帶著磁性的聲音傳進了耳裏,“喂!”
“二哥,還沒睡呀?”有些緊張,開始語無倫次。
低沉的輕笑以光速傳到了大洋的彼岸,“這邊是中午,你怎麽還沒睡?”
“哦!是哦!一時忘記了,我,我......”唉!什麽跟什麽,摸摸碰在鼻子上的灰,一時不知該怎麽開口。
“我沒放在心上。”哲在腦海裏描繪著她笨拙的樣子,笑意又濃了幾分。
“呃——!”沒想到他這麽上道,一時愣住,想了一下還是誠懇的說:“我們可以好好談談嗎?”
“你是想說服我嗎?”嘴角輕輕一勾,朗目間染滿了喜悅。
“可以嗎?”小心試探的問道。
“有個條件,如果你答應,我同意配合你,包括你想把損失從德爾那裏撈回來。”第一次在天佑麵前擺出主導者的姿勢,這一點讓他很興奮,雖然代價很高,不過他有更想要的。
“你怎麽知道我要對付德爾!”被人看得太清楚反而讓她覺得危險。
“你是那種忍氣吞聲的人嗎?”他的小貓開始急了。
“不是,不過,是什麽條件?不是要提成吧,其實也沒掙多少。”對於自己的勞動成果一向都是重點保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