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建一家醒來已經是兩天後了,知道被下了藥,也知道是眼前這位老伯伯救了自己,點點頭說了聲謝謝。守在身旁的建一滿臉慘不忍睹,傷口還沒處理幹結的血跡混著泥沙,淩亂的西服上布滿塵土,狼狽的他緊緊握住我的手。
伸手輕輕的平複他緊鄒的眉,“你應該先處理一下傷口,好醜。”
聽到我的話眨了眨眼,好一會兒才如夢初醒般勾起了淤青的嘴角,“終於肯醒了,我等了好久,以後不要這麽貪睡了。”
他的笑更醜,卻是暖的,就連心口上的傷都被輕輕安撫著,“想爸媽了。”
“我送你。”修長的大手摩擦著頭頂的發絲,陣陣暖流傳遞到心裏安慰著血肉模糊的傷。
搖了搖頭,“不用,我一個人也不會迷路的。”
深邃的眼眸仿佛一個無底的漩渦,太多看不懂的情緒在裏麵糾結、旋轉,“太累了就告訴我。”
“嗯!”我的心受傷了,這一次傷得好重,我需要一個的殼,雖然不知道鑽進去要多久才能愈合。
......
第二天簡單整理了些行李一個人坐上了去漁村的客車,學校請假的事就交給了建一,臨走時我答應他,最遲大考時就會回來,三個月的時間也許算長也許算短。
踏上這片土地懸在半空的心就像找到了落腳點,迎接我的除了爸媽溫暖的懷抱,還有一棟兩層半的新房。爸媽用我寄來的部分存款買下了靠海邊的一棟舊房,從新翻新後,還在院子裏種上了許多花草,爸爸的巧手讓這裏看上去真的很溫馨,就跟夢裏的一樣。
回來後每一天都很忙綠,陪著媽媽醃製魚幹,幫爸爸種花除草,興起來時拿把油刷爬到房頂窩一下午,每天都忙得一身汗,也會笑嘻嘻的跟爸媽撒嬌,一切似乎都那麽美好。但又缺少了什麽,關於司徒家的一切就像一個禁忌,爸媽眼裏總是小心翼翼,為什麽回來,回來多久,那些原本平凡的話都隱藏在生活的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