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而過的一個星期,晨伊和喻靜還是去學校上課,放學回家,因為有Aaron的監督,她們也不敢太過於放肆。這一個星期,沒有見到尹駿陽他們幾個身影,也讓喻靜心裏的傷口稍稍的減少了些許疼痛。隻是美好的回憶,終究成了最殘酷的殺手,將她折磨的不成人形。
看著變得沉默寡言的喻靜,晨伊無法不心疼。每每看到Aaron堅定的眼神,她都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去問關於喻靜和尹駿陽的事。有的事,的確,她不該去插手的。隻是,喻靜這麽難過,她怎麽可能置身事外呢?
站在‘星空’仰望無垠的星空,晨伊卻始終不能舒展開眉頭。
看著她有些落寞的身影,Aaron還是動了惻隱之心。
“罌叔叔。喻靜小姐的事你處理的怎麽樣了?”Aaron的語氣是質問,是一種不可抗拒的霸氣。
罌先生被這句話逗笑了,他就知道,就知道Aaron會沉不住氣,然後來詢問他。“放心吧!一切都在按我的計劃進行著。你可以把這個安排告訴她們兩個了。”
掛了電話後,罌先生不動聲色的看著正在仔細閱讀文件的雪瑩。他在電話中沒有說任何名字,可聰明的雪瑩應該還是可以聽出些什麽吧。晨伊,喻靜,你們若有雪瑩的三分之一聰明,你們都不會淪為獵物任人宰割。
“爸,這是最新一批的業務企劃案,我聽說都是業務部門的精英
做的。可是每一份企劃案都是漏洞百出。方案擺在桌麵上是非常可觀,可是實際操作,我想可觀性不足這個書麵形式的一半。”將二十多份企劃案放在父親的書桌上後,雪瑩又將一份文件放在了書桌的正中間,正色道。“這是一份各個部門的季度總結表。雖然從比例上看,企業是處於上升階段,可是還是可以看出很多問題來的。比如說珠寶首飾,一味的隻是用一種手段在進行銷售,也難怪同往年的增長比來看它是增長最慢的。可是按道理來說,這應該是一個最容易發家致富的財路。旅遊業現在全世界都處於一種低迷狀態,那麽,就可以采取一些手段吸引顧客,而非坐以待斃的等。我不知道我們所雇傭的那些銷售部門的人都是在做什麽,我也不知道坐在辦公室裏的人都是不是用腦子想事情。當然,這隻是我看完這些資料後的想法,沒有真正的接觸過公司的全方麵營銷模式,我不能妄自斷論。”